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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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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老板心下大骇,一时忘了言语。

那官兵见他不吱声,骂骂咧咧地朝里面走。

赵嘉婉也被这动静惊动心神,手中的羊肉烧饼霎时就不香了。

餐馆老板立马向赵嘉婉狂甩眼色,用眼神示意她快跑。

后面跟着的官兵一个接一个地派发画像,无数双眼向赵嘉婉猝然望去。

其中一张画像被风吹拂,落地时恰好停在脚边。

赵嘉婉只是瞟了一眼,就迅速地移开目光。

这些人的打扮…不会是潇儿派来找我的吧。

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此处,赵嘉婉细细地嚼了两口用油纸裹着的烧饼,不慌不忙地直起身来:

“不劳烦诸位爷大费周章,我乖乖跟着你们走便是。”

这态度,好像是被请过去做客。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算被木里潇请过去做客的。

否则在她被“请”至偏殿的时候,木里潇就不会那样直白地扑进她怀里了:

“姐姐,好端端地你跑去哪了?怎么一天都不见人影?”

说来也是奇怪,木里潇明明已经做好了对赵嘉婉冷淡疏离的准备,却在看到对方的一刹那,就把这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话语里带着三分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赵嘉婉霎时方寸大乱,嗫嚅半天,只能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我…没有路引进不来,只好在外城瞎转悠。”

忽然觉得对方的身子骨很单薄,稍稍用力抱紧了对方。

木里潇却恍若未觉,任凭自己陷进这个怀抱: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让户部帮你办个民籍。”

心思已经飘忽到了极点:

——再这样下去,我的“情志病”还能好吗?

那些官兵见状,纷纷识趣地退到了门外,偌大的偏殿仅剩木里潇和赵嘉婉二人。

赵嘉婉想伸手去揉木里潇的脑袋,犹豫半天,终究是止住了:

“乖,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语调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小心翼翼。

促使木里潇毫不避讳地埋进她怀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香味。

那是木里潇暂且叫不出名字的,缅栀与桂花的清香。

“赵姐姐,你昨天跟黎落说什么了?怎么待了好半天还不出来?”

木里潇在她怀里贴贴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甜丝丝,醉醺醺的。

赵嘉婉忍不住舒展唇角:

“只是寻常的寒暄几句。”

和煦的嗓音中掺杂几缕似有若无的笑意。

岂料这话却让木里潇不开心了:

“寒暄?寻常寒暄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不会是你俩在筹谋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吧?”

愣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赵嘉婉留,甚至带着明晃晃的怨念。

这让赵嘉婉很尴尬,却又莫名觉得她很可爱:

“怎么会呢。”

傻瓜。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告诉你?

顺势揉乱她的发丝。再用指尖梳理。

好软。

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赵嘉婉蓦地失神,眼中蕴着连她自己都看不明白的情绪。

就在手指想要摸摸对方的耳朵时,被一道声音倏然打断:

“那你们先前说什么了?可不可以告诉我?”

木里潇贴着她的肩颈,声音发闷。

这让她霎时被唤回神志,默默与怀中人拉开距离:

“先前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去找黎姑娘,问弦歌的下落。”

语气平缓,不徐不疾。

宛若无事发生,温柔地望着她的脸:

“这还得多亏了潇儿给我的那封信,否则我怕是一辈子,都想不起还有这么桩事来。”

木里潇似乎还没从刚刚的触感中回过味来,失神地咬着唇:

“那…那个姓黎的她说了吗?她知道弦歌在哪?”

“没有,不过她告诉我,弦歌是在洛南出事的,所以,我也许要回趟洛南,才能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赵嘉婉略带羞涩的笑了笑,那一瞬间,恍若不复之前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说的内容句句属实,却不是黎落告诉她的。

只是木里潇想听,她便说了。

其中被遮掩起来的关键部分,她半个字都没有泄露。

这让木里潇安下心来,情愿听信赵嘉婉的一面之词,也不愿意用心思考:

“真的?真的这么简单?”

她不是不了解对方的脾性,只是因为喜欢而自欺欺人。

良久,她听见赵嘉婉轻轻“嗯。”了一声,顺着自己的话,趁热打铁抛出下一个话题:

“倘若去了洛南,你体内的那些丝线,应该都能尽数取出了。”

这话题转折太过生硬,让木里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你…那你怎么办?赵姐姐,这种法器,应该都是和使用者一体的吧,没了我为你提供寿元,你要如何活下去?”

木里潇边因着对方的利用而恼火,却又因着对方的真挚而被打动。

毕竟赵嘉婉的坏不是全乎的坏,好也不是全乎的好。

不能因为对方不爱自己,就说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吧。

木里潇话音刚落,就听见对方略微扬起的声线:

“你都知道了?”

忽然扫过来的眼神让她感到陌生,有一种审视的凉意。

她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这些天对我忽冷忽热,爱搭不理…所以我大抵,能猜到一些。因为…你说不定就是因为这种事,才把我变成炉鼎的。所以我想,你不会无缘无故帮我。”

随后又扬起脸,极坦率地望着对方:

“赵姐姐,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赵嘉婉还没回话呢,她就忙不迭地加了一句:

“其实,要是我能承受的话,让我继续这样,成为你延年益寿的法门,也未尝不可。”

这让赵嘉婉微微惊愕,欲言又止地张开口,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木里潇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和自己娘亲说完话后,她打死都不想用那个断情绝爱的法门。

那样活着,不过是成为第二个赵嘉婉罢了。

一言一行都是出于算计,温柔谦和都是利益考量。

不过,她打心底里不希望,赵嘉婉是这样的人。

在她眼里,赵嘉婉永远是那个清辉之下,身着月白色曳地长袍,奋不顾身入水救她的女孩。

闹脾气这日,她本来想等着对方来找自己,结果今天还是沉不住气,派人去找了对方。

没了赵嘉婉一天,她都食不下咽。

边唾弃自己软弱,又边止不住想她。

兴许是因为对方自始至终都待自己温柔吧。

除了初次见面的不快,赵嘉婉几乎没有凶过自己。

即便是与自己发生冲突,也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现在想来,正是因为不爱,她才如此从容。

就像隔着一层无法打破的屏障,始终走不进她的世界。

就在木里潇魂飞天外之际,赵嘉婉轻唤了她一声:

“潇儿…”

“你不是被我变成炉鼎,而是本来就是。”

出乎她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木里潇的肩膀微颤,费了好大劲儿才缓过来:

“什么意思?”

“用来续命的炉鼎,其实是为了贴合我的体质,生造出来的。”

“因为想要欺瞒天道,就必须要合乎礼法。在礼教中,七象征一个轮回,是大圆满之数。所以,我必须找一个与我同日同月生,小七年或者大七年的性别相同之人,才能充当我的肉身炉鼎。”

“你就是被我挑中..生造出来的那个。”

十五年前,七月初四,齐渊国上下正为永安公主的诞辰礼而忙的不可开交。

而这永安公主自然就是赵嘉婉。

她穿着绯红袍子,端坐在大殿之内,看着大大小小的官员在自家府邸前排起长队。

感到好生无聊。

通常是由前来道贺的官员们把礼单呈上,再由礼官清点收下。珠宝饰品之类的小件收到公主卧房,大件锁进仓库,有人定期保养。

不过赵嘉婉对此兴趣缺缺,便任由皇帝随性安排,

毕竟今天是她第一个“逢七”的年头,能不能活过今日,就看那人能不能为她寻来炉鼎了。

“公主,生辰安康。”

弦歌站在一旁,把新绣的《鲤鱼图》双手奉给赵嘉婉。

赵嘉婉却心思烦乱地随意指了个地:

“谢谢,放那吧。”

那副鲤鱼图便被搁在一旁的矮榻上。

她今日可没心思过诞辰,自然看什么都不顺眼。

三年前,她无意间踏入阴间,得知自己命不久矣,堪堪不过七年的阳寿,已经过了大半。

除非寻到炉鼎,帮着承受,或是炼化体内的煞气,否则七年一过,人便会死。

寿命的最后期限即是今日。

这意味着赵嘉婉若是过了亥时还未找到炉鼎,便会气绝身亡。

黎姑娘怎么还不来?难道她不想救妹妹了么?若是错过今日,还未寻到炉鼎,我就要被无常爷给牵走啦。

赵嘉婉心有余悸地转过身,那戴着“一见生财”帽子的白无常,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

只是手上多了条蓝色物事,分明就是缚魂锁。

缚魂锁是赵嘉婉这些年出入阴间时,从牛头大姐口中得知的。

据说,这缚魂索是阴差用来束缚将死之人的灵魂,将他们带离阳间。

与引魂索不同的是,被缚魂索缠上的生魂,没有自主意识、

不像引魂索,只是起个为迷途生魂引路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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