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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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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想到此处,放弃抵抗,手掌摊开向上高举:

“不劳你们绑着,我和阿瑶会跟你们走。”

黎瑶也没顶嘴,一副怯生生的样子默默点头。

男子却没有掉以轻心,反而针锋相对地来了句:

“那可不行,万一你耍手段怎么办?来…”

随着袖袍抖落,男子看清了黎落的手腕:

——乌青发紫,两边各有一道食指粗细的痕。

心下忽然发怵:

到时候少城主要是怪罪起来,不会以为这伤是我弄的吧?少城主可是个女娃子,最看不惯欺负小姑娘的事儿了。

身边有人看不惯黎落的高傲态度,把黎落连着黎瑶连着推搡:

“行了行了,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走。”

黎落闷哼一声,向前走快了些,却下意识揽住黎瑶的肩膀。

牧民们一部分留在原地,一部分押送着她们进兴和宫,结果却扑了个空,半点儿人影都没寻摸着。

原来是木里潇在偏殿批折子,放着赵嘉婉在寝殿读书抄经,外头设了专人把守。

她嫌盛装出席太麻烦了,按照他们从洛南学来的那套,光是衣服加上冠旒都得拉拉杂杂几斤重,还得跟压根儿不熟旳大臣虚与委蛇,想想就令人头大。

还不如不见面,由中书令把全城大小事务上报,她再一条一条批复就是了,很多东西她不懂,看不懂别人写什么,就直接问呗。

木里潇抱着近乎天真的消极态度,就这样坐镇了一两年。顺着既定框架,让这座城大差不差的有了今日的局面。

要是赵嘉婉知道,齐渊国是被这样堪称草台班子的国家给灭的,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好在那些牧民见怪不怪,押着人就大摇大摆地去偏殿找。

少城主自由散漫惯了,本来就不受拘束,只要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出格事儿,一切就随她去吧

“少城主,属下看见两个贼人从地牢里钻出来,猜想她们是要逃跑,便把她们尽数押来了,结果没想到,是两个苗女。您看…该如何处置?”

男子眼睛顺从地低下去,小心翼翼地觑着她。

木里潇却压根儿没个好脸色,把手边的奏折合起放到一边,居高临下地瞟了一眼:

“送上来我看看。”

“是。”

男子见黎落不跪,赶紧用左掌心抵住对方左肩往下压,右手五指摊开,把对方的头往上提溜,整个掌心都在用力。

黎瑶也遭受了同等待遇,见到木里潇那双眼时,死死地咬着牙。

刚想开口骂两句“你个天杀的忘八蛋。”

就被对方淡淡地抢先时机:

“姓黎的,想不到你俩还挺有能耐,竟然真的逃出来了。”

似乎并不惊讶的样子。

黎落不甘下风,冷冷反问一句:

“那又如何?我和阿瑶,最终不还是落你手里了?”

这样倔强的态度让木里潇分外不爽,决定不再对她们客气:

“哼,要不是看在赵姐姐的面子上,你俩早死八百回了。罢了,拖下去吧,把她们斩——”

可惜话音未落,又被不速之客打断。

来人一袭月白色长袍曳地,身形清瘦颀长。

下摆偶尔随风飘腾着,有如云端行走。

原是赵嘉婉推门而入,朝着她的方向款款而去:

“潇儿,发生什么事了?起来见你哪儿都不在,之前又约好了读经的时间,我一时心急便出来了,想不到竟在这里看到你。”

眼中惊讶之色尤甚。

人群一时惊动,自然分散两边,给她让出长长的过道来。

木里潇却笑了:

读经时间不是该在晚上么?这借口未免太拙劣了。

因着懒得拆穿,闲闲从口中抛出一句:

“赵姐姐?你怎么出来的?”

“我?走,走出来的啊。”

赵嘉婉露出青涩温和的笑,带着几许摸不着头脑的疑惑。

木里潇没被她忽悠过去:

“走?我寝殿外边儿那么多官兵护着,你打哪走到这啊?”

话语里不□□露讥讽。

这话让让赵嘉婉心生尴尬,有些半遮半掩地回道:

“咳…路上敲晕了几个人。”

“哼,不会是你和那两个姓黎的串通起来谋算我吧?否则怎么姓黎的刚被抓到,你就出现了呢?”

木里潇好声没好气地质问。

赵嘉婉讪讪地笑了笑:

“这…凑巧,凑巧…”

没敢再搭话茬。

——她其实是顺着感应找来的,顺着她和炉鼎天生的感应,沿着那些丝线找来的。

没想到误打误撞,救了黎家姐妹一命。

木里潇看着她软弱的表情,有种难以言说的厌倦:

“行,那就把这两个姓黎的,各打十大板吧。”

她扬扬手,吩咐那些人下去了。

目光再度望着赵嘉婉。

好像赵嘉婉至始至终都是那样的,温和,古板,无趣。

赵嘉婉的眼睑低垂着,腰却依旧挺得板直:

“潇儿,打完她们以后,你会把她们关到哪?能不让我去看一眼?”

“你要看就去看吧,我到时候会带你去的。”

木里潇嘴上敷衍,心里的火却止不住往上窜。

她自认她对赵嘉婉很好,既没有折磨她,又没有伤害她,好吃好喝,舒舒服服伺候着,除了软禁这一点儿的确有些不人道以外,她不明白赵嘉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讨价还价,都到这地步了,你竟然跟我讨价还价?枉我平日里对你这么好?给你脸了真是!

为什么都到这地步了,赵嘉婉还站在姓黎的那边。

木里潇越想越气,不甘心地握紧拳头。

赵嘉婉冲她一笑,并未介意她的态度。

——

当务之急是跟黎落通气,一起商议回洛南的事儿。

赵嘉婉少见的没在抄经,而是在木里潇的寝宫里来回踱步。

木里潇的态度明显没有前两日对她痴迷了,看表情,显然是觉察了什么。

这些天来,她温和守礼,谨小慎微,尽量和先前的表现没有分别,就是想先哄住木里潇再说。毕竟不哄住木里潇,她想再回洛南一趟,简直难如登天。

不回到洛南,弦歌的死因就没有进展。那个什么柳郎,自然就无从查起了。

她是要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但这不代表她必须和木里潇闹翻。否则为了婢女失去汲取寿元的炉鼎,是很不值当的。

——赵嘉婉情绪上头的时候也许会气愤一阵子,但当冷静下来,她就会恢复到理智状态。

而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干等着,等着木里潇带她去见黎落和黎瑶。

不一会儿,门开了。

木里潇的身影如期而至:

“走吧,跟我来,我知道你想见她们。”

话语中带着股蔫了吧唧的酸味。

赵嘉婉却没有立即回话,反倒顺势摸上她的手,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木里潇似乎没想到对方会来这出,被对方乍然一摸,摸得措手不及:

“你..你干嘛啊赵姐姐。”

赶紧把手从对方掌中抽出来,霎时羞红了脸。

赵嘉婉却凑得更近些,脸上的表情既温和又淡漠:

“且慢,让我仔细瞧一瞧你。”

金棕色,微卷的发丝,像是与夕阳融在一处。长相清秀,面部五官柔和且深邃。

兴许是因为她鼻子生的好,看上去略带张扬与英气,

又因为脸型圆润而显得年幼娇憨,总有一种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少女感。

更别提那双蓝色的眼了,清澈透亮,有如湖水微微颤动。

身上是印金窄袖宽袍,肩头绣着栩栩如生的蟒龙图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衣裳是左衽的。

是个漂亮姑娘,而且比自己刚见她时,给自己的感觉要更成熟些。

赵嘉婉思忖片刻,决定还是要哄一哄对方:

“潇儿,不是说了要禁欲十四日的么?所以,我便对你有些疏远了,要是有什么失礼怠慢的地方,我..我很抱歉。”

事实上,她说的话真假掺半,赵嘉婉疏远木里潇,半是因为练功时需要禁欲,跟对方亲近怕自己胡思乱想,半是因为弦歌的死让她焦头烂额,无暇顾及这些芝麻烂豆子的琐事。

再加上木里潇是她的炉鼎,她无论放不放在心上,木里潇也根本跑不了。

没想到木里潇这次却压根儿不吃她这套,态度强硬起来:

“抱歉?你要真的感到抱歉,会执意去见那两个姓黎的么?而且那个大的还是你的故交,即便她们形迹可疑,漏洞百出,你还是要信她们。”

说着说着,气焰渐渐低了,裹杂着失落的情绪。

“潇儿,不是这样的…

赵嘉婉嗫嚅着唇,还想再劝什么,却被对方连珠炮似的堵了回去:

“那是怎样的?你温柔善良,悲天悯人,爱心泛滥?见到谁都想去关心一下?”

木里潇不屑地冷笑一声,显然不愿再听她多说一句。

赵嘉婉无奈,只好当成是小姑娘家跟她耍性子,微微蹙起了眉:

“我有要事要找她们商量。”

木里潇却显然失去耐心,摆出咄咄逼人的派头:

“少跟我装了,哪一回你不是这样的?净说好话,做的却偏偏都是浑事,七年前你是这样,七年后不还是这样?你在我面前懦弱乖顺,做的事,却事事向着别人!嘴上哄人谁不会啊,谁稀罕你那虚伪态度!”

赵嘉婉一时被说中,却不得已还要继续下去:

“不是的,是弦歌,我有一个婢女,叫做弦歌,她死了,黎姑娘可能知道点儿什么..所以…我想找黎姑娘问问情况。”

反正这些事跟木里潇八竿子打不着,说了也没事吧。

到了这步,她心里还有些侥幸,没把木里潇放在眼里。

木里潇却恍然大悟,露出一个惊愕的表情来:

弦歌?柳公子那个相好的?坏了,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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