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沁感激了一番,这三位夫人都是家中长辈往年积累的人缘,她心中也起了想法,如今要在临安立足生活,她也要开始慢慢结交自己的朋友。
三位夫人也个顶个的聪慧,知道她一个人在临安人生地不熟,婆母又与官人闹得不可开交,无长辈带着交际,却已经做了当家主母。大伯父与大伯母最是明哲保身,她家官人跟了宁王,大伯父与大伯母头一个撇清关系。难为她还偷偷去瞧了卧病在床的叶侧妃,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
“观沁多谢长辈们关爱,将军自迁居菩园后一直忙碌着,还未曾办过乔迁酒,我们又不懂事,怕办的不合规矩,所以一直拖延着。下个月十五,还请各位夫人赏脸,登门吃酒。”叶观沁趁她们在场,便主动邀请了她们。
一听叶观沁要做东办酒,三位夫人都一口答应了下来,毕竟是故旧家的女孩头一回置办宴席,怎么也要去帮忙撑撑场面。
“我邀请了大嫂嫂,她也一口答应了下来。”叶观沁笑着对龙夫人道。
龙夫人一听,更是开心:“她写信回来,说你父亲在白鹿洞书院外为你大哥哥赁了座宅院,她呆的烦闷无聊,直想回家呢,这下你们姑嫂一见面,又有说不完的话了。”
叶观沁含笑应允,又转向许老夫人:“许老夫人,我外祖母也会来,可以与您叙叙旧了。到时候请带着扶荔妹妹一起来,姐妹们说说笑笑热闹些。”
“那是一定。”许老夫人笑眯眯道。
“海夫人,我母亲与您多年未见,一定很想念您。”叶观沁对上海夫人清澄明亮的双眸,真挚又诚恳道。
海夫人眼含怀念:“延陵一别已数年,分外思念。”她又望了望叶观沁的眉目,莞尔一笑:“你长得很像你母亲,但是眼睛像太守大人。”
叶观沁又想起一事,犹豫着问道:“观沁冒昧,还要请教各位夫人,京中可有僻静的佛堂,我想带我大姐姐去静静心。”
三位夫人了然,许老夫人想了想道:“僻静的话,那就只有拱辰寺了,让扶荔带你们去吧。”
“多谢许老夫人,此事不急,待我大姐姐修养好再出发。”叶观沁感激不已。
宴席到了下午才堪堪散去,三位夫人都与叶观沁告别而去,纪澜奕也派了墨砚来传话,他不便来后厅,便在前厅等候。叶观沁刚要出门,却有一小丫鬟过来喊住了她:“纪夫人,王妃请您过去一叙。”叶观沁虽疑惑,还是命墨砚去与纪澜奕知会了一声,墨砚应声而去,眼神却落在玛瑙身上,玛瑙害羞的低下了头。
宾客离去,孟臻一个人坐在房中,静静等候叶观沁。叶观沁硬着头皮上前,恭敬行礼,孟臻正在调弄熏香,见她进来便亲切道:“你来了。”眼风飞快的略过她清丽绝美的面容,心中顿起叹息,这样的天生丽质,是羡慕嫉妒也难及的。
叶观沁静静站在一侧,孟臻也不说话,只用纤纤玉手慢慢调配香料,时不时放在鼻下轻轻一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