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部活时间——“猪丸”的由来。
“胡狼这个名字真帅气呢。”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突然随口说道。
“干什么啊,突然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杰克桑原摸着后脑勺,憋不住笑,话是这么说的,但眉开眼笑的表情,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我又不是在夸你。”丸井文太面无表情,心不在焉地说,“我是在夸你父母很有命名的品位。”
下一秒他叹息一下,叉起腰,仰头闭上眼睛,带着遗憾的口气说:“我也想改个这样的名字。”
“郊狼啊,老虎之类的。”
杰克桑原满头黑线,一脸无语的暗忖:原来是这样啊……
仁王雅治眼神空洞,却直勾勾地盯着丸井文太,忽地冷不丁地棒读道,“猪丸井。”
“谁是猪丸啊!你这个混蛋!”
丸井文太拽起杰克桑原的领子,咬牙切齿向他咆哮道。
杰克桑原:???
“怎么又怪我啊!?”杰克桑原日常背锅,猛然瞪大眼睛,紧锁着眉,恨不得仰天长啸。
“……”
“算了,就叫小猪得了。”仁王雅治看着这一场闹剧,语气平缓地随即说道。
某日的真田——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在走廊上迎面碰上。
“啊,正好,真田,你能担当我的模特吗?”幸村精市含笑发问。
真田弦一郎一愣,“模特?”
画面一转,美术室中央,模特真田弦一郎叉着腰,严肃又正气。
画家幸村精市一手托腮,作思索状,一手拿着笔在纸上比划着,似乎很苦恼的样子,“嗯……不知道如何定位啊。”
弹指间,他眼神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点子,起身迈步上前来摆弄真田弦一郎。
“对了,这里这样。”
“这里这样。”
“……”
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十分惊人!真田弦一郎扭着身子,腿交叉一前一后,胳膊一齐往上举,手往外伸展,放在脑袋两侧。
幸村精市似乎挺满意,笑盈盈地,“感觉不错。”
“幸……幸村,我要这样摆到什么时候?”真田弦一郎结巴了一下,语气不稳,语调上扬。
“三小时左右吧。”幸村精市还在打量。
“三小时?!!!”真田弦一郎目瞪口呆,声音陡然拔高,眉毛几乎要拧到一处。
真田弦一郎表示这模特是一刻也做不下去了!
他回归正常,大步流星地往外冲去,“这么长时间谁干得下去!”
“真田,你胆子不小啊。”幸村精市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表示你不想也得想!
真田弦一郎身子一僵,瞬间立住,过了几秒才沉声说:“我知道了。”
幸村精市听后周围仿佛有星星,眼底也闪闪发亮,之前危险的神情立马消失不见,“真田,让你受苦了。”
“没……没关系。”真田弦一郎抽了抽嘴角,勉强笑道,“别介意。”
良久。
“部长,你在画什么?”切原赤也双手插兜,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古见雅彦紧随其后,倒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妖娆的真田弦一郎。
古见雅彦:!!!???
他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地震,戳了戳切原赤也,示意他看台上。
“呐?”切原赤也好奇地转头。
半响,“噗——”
“……”
“不可饶恕——!!!”
“哇——啊?啊!对……对不起,对不起,副部长!”
切原赤也被真田弦一郎逼到墙角,他紧贴墙根,正一脸惊慌地求饶。
他语速飞快,充满了浓浓的求生欲,“为表达歉意,我去帮你找其他的模特来……!”
“其他的模特?”真田弦一郎停止怒气,疑惑地问切原赤也。
幸村精市也好奇地扭头看向他,古见雅彦正在想怎么帮赤也求饶,闻言也抬眼一看。
几天后,全国绘画展览会。
其中有一幅画,遭到人们的热烈掌声。
它就是——《真田诞生》!
“哼哼我的idea如何?”切原赤也认为非常完美,双目炯炯有神,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柳莲二站在他的身旁,环胸而立,闭眼淡笑道:“相似率百分之84,你似乎又有长进啊,仁王。”
没错,上面正摆着妖娆姿势的真田弦一郎其实是仁王雅治!
过了一会儿,真田弦一郎前来看画,结果看到的却是摆着各种经典姿势的自己!
他惊呼一声,下一秒脸色一沉,脸黑得好像能滴出墨来。
怒火在胸中翻腾,真田弦一郎握紧双拳,爆发出一身怒吼!
“kia————————!!!!!!
古见雅彦默默注视尾巴快翘到天上去的切原赤也。
他只想说:
赤也,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