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真就不明白了,刘邦真是没事跑去和项羽对垒干嘛,你家人又没有和原历史上被绑去敌营,不懂将帅不能相见吗,还是觉得项羽离这么远射不中你?
和项羽相处这么久,你还不懂他的实力吗?
是不是想体验下原历史上的你被项羽射中的感觉……
刘玄德见自己急忙射出的箭没有射准项羽射出来的箭后,刘玄德可深知项羽的箭术高超,距离这么远也能射中目标,马上丢下了手里的弓,一把跑去将刘邦扑倒在地。
另一边,项羽手摸着被箭擦伤在脸上的伤口流的血,血迹斑斑。
真是难得从百越那边过跑来你这帮忙,我人都没休息一下,打算给你个惊喜,结果先要替你挨上一箭。
射在背上的箭令刘玄德疼的倒吸一口气,不得不说项羽射的箭还挺狠的。
刘邦被人扑倒在地还挺蒙的,看见是刘君后还正想着怎么回事,结果被听见韩信着急忙慌的声音“兄长!”
刘邦被人扶起来,才发现韩信抱在怀中的刘君背上的箭,箭伤严重,血流不止,已经让中箭周边的衣服染上红色。
刘邦顿时明白了什么,一把甩开身边的其他人,怒骂项羽“项羽你个王八蛋,你没有良心,你就是个只会偷袭他人的阴险小人,本王的弟弟刘君要是出一点事,你给本王我等着,本王一定让你这个畜生碎尸万段!”
刘邦在骂完后,连忙跑去追上带走刘君的韩信,想要查看刘君的状况,而对面被骂的项羽脸色铁青。
在另一边,刘邦跟着韩信,他们来到了刘玄德所在的军帐中。
彼时的刘玄德趴在床上,背上的箭已经被取下,伤口也被处理过,身子缠绕着一圈绷带,但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他的心跳依然剧烈。
医师正在和韩信交待着医患的情况。
刘邦看着刘君,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懊悔。
刘邦走到刘玄德的床边,他看着刘玄德,他看着他的脸色,他看着他的呼吸,他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看了下他的伤口,又看着他的痛苦,他感受着对方的坚强。
刘玄德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伤口处的绷带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仿佛要勒紧他的生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尽管疼痛难忍,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不屈不挠的精神。
刘邦站在床边,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懊悔。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冲动与项羽对垒的行为,差点让弟弟陷入险境。他握着刘君的手,感受到对方的温度,那是生命的热度,也是他作为兄长的责任。
“玄德,对不起。”刘邦的声音低沉而沉重,带着深深的歉意,“是我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到项羽那个家伙会偷袭,害得你为我挡了一箭。”
刘玄德微微一笑,虽然痛苦,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兄长,我没事。”
刘邦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自责,“我应该更小心的,也就不至于让你冒险。”
刘君没有再说话了,看向其他人示意他们出去一下,韩信原本是想留下看看许久没见的兄长的,但刘君的命令不得不听,只好和众人一起出去,留下两兄弟在军帐里。
刘邦问道“玄德今日刚来?”
刘君答复道“嗯刚来。听士兵说,兄长与项羽两军对垒便没有坐下休息就马不停蹄赶来了,兄长也是,项羽的厉害你应该对我还清楚,为何敢于对方对垒谈话,是真不怕还是认为对方伤不了自己?”
刘邦叹道“是我大意了。”说着伸手轻抚上缠着绷带的伤口处“痛吗?”
“当然痛,兄长就当买了个教训,记得日后小心点吧。”刘君说完便不再说话了,静静地休息。
刘邦闻言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玄德,你来此地,是为了帮我们吗?”
刘君点头,刘邦继续道“你不怕项羽吗?”
“不俱!”听到这两个字,刘邦先一愣,后一笑“我们一起。”
“嗯。”刘君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刘邦看着他的脸,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小心,不能再让弟弟受到任何伤害。
刘邦坐在床边,守在他身边,看着刘君沉默地思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