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忧怜再一睁眼,自己躺在一个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个轻薄的毯子,秋季暑气褪去,夜晚寒气甚重。
“我这是……进行下一个任务了?”
122:【不是,这里是你的世界,这里是你的居所。】
于忧怜惊讶地起身,四处走动,“这里是我家?”
122:【是的,你暂时被投放回来休息,但是无法离开这个门。】
于忧怜听后跃跃欲试,打开了房门,发现外面一片漆黑。
“……怕怕,二子你给我照明一下。”
122:【这边禁止你使用叠词。】
于忧怜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手电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么么!”
122:【……】想扇。
【这是我违背规定借给你的,你快点吧。】
于忧怜感动的泣不成声但是却得不到二子的回应。
顺着黑暗,于忧怜一步步地向前走着,很快,黑暗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门,轻轻转动门把手,门应声而开。
于忧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于忧怜叹了口气,“这里就是一个休息地中转站吧?”
122:【你有十个小时的休息地时间。】
—
于忧怜再醒来,耳边就乍响起混乱的踹门声,警笛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声,男人的叫骂声,随后被脑中的嗡鸣声覆盖。
122:【如果你再这么躺下去,你的任务就要失败了。】
122话音刚落,于忧怜便感觉五脏六腑火烧一般的疼痛,“我……这是要死了吗?”
122:【是。】
于忧怜:“我才刚来?!”
122:【计算错了时间,晚了一步。】
于忧怜:“那我现在要怎么办?”
122:【可以用10魂值兑换万能解毒药水。】
于忧怜:“……”怀疑你是故意的,奸商!
为了不在开局就失败,于忧怜成功的服下了解毒药水,但是浑身不能动弹,呕吐出来的东西都顺着脸和脖子浸透到床单之下。
于忧怜痛苦指控122:“你绝对是故意的……”
身体的反应弱下来,门外的声音便愈发清晰。
“轰”地一声巨响,应当是门不堪重负被踹开,门外的人涌入,最先进来的人看到于忧怜躺在床上的模样,二话不说抱起他便往门外赶去。
却在半路一个男人拦下,“陆总,你要带他去哪?他再怎么说也是方家的人。”
而一直在哭喊的女人也扑上来扯着于忧怜的袖子,声泪具下,“我可怜的小落啊,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啊!你爸爸妈妈托我照顾你,是我没有尽到责任啊,是我不配做你的妈妈啊!”
于忧怜感觉快被这个女人扯断气了,艰难地说着:“放开。”
但是被毒药烧坏的嗓子只能发出难听的呜咽。
听到怀中人痛苦的声音,陆齐晏的目光入实质寒冰般落在女人的脸上,女人被吓得后退半步,一时间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一直站在门口看戏的萨恩,不禁嗤笑出声,一边指挥带来的人拉开那个女人,一边开口道:“惺惺作态,要不是刚刚你们在门口拦那么几下,说不定早就把人救下来了。”
女人脸色青黑还欲上前说什么,他的丈夫用力拉开她,“那就麻烦陆总了。”
陆齐晏很快就带着方落离开了。
萨恩临走前路过这对夫妻,不大不小地留下一句话:“你们最好赶紧把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可别等着我们动手。”
—
救护车已经到了门口,陆齐晏带着方落上了救护车。
于忧怜迷迷糊糊之间,接收了信息
【祈愿者:方落
祈愿者自述: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方家是很大的家族,人丁兴旺,富甲一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我生日那天,我任性地执意要爸爸妈妈赶那一天的航班,飞机失事,一百多名乘机人员无一生还。
那时候我抱着弟弟站在坟前,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
弟弟在我的怀里快要哭断气了,我以为他和我一样难过,可是他又懂什么呢?他只是太饿了,他在这里陪着我,好久没吃东西了,哭的只剩气音了,他不知道爸爸妈妈已经走了。
那时候,我们只剩下祖母了,从前常常来往的叔叔伯伯也没再来过了,偌大的家里,空空荡荡。
后来,妈妈的妹妹来了。
小姨长得和妈妈很像,她会做很多好吃的,她还会哄弟弟,我有时候会听到弟弟叫她妈妈。
祖母默许她留在家里了,家里好像又热闹起来了,只是……只是我似乎多余出来。
他们或许都在怪我吧,怪我的任性。
祖母因为爸爸的事情,一病不起,没多久也走了。
祖母走后,再也没人牵着我的手叫我落落。
后来我一直住校,直到有一天我被接回了家,看见家里挂起了白花,我这时才知道,我的弟弟在三天前死了。
我记得在我离开的时候,弟弟还是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可灵台上、照片里,那个肥胖的,死于肠胃破裂的男孩,是谁……
那时候我真的很想哭,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情绪和我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纱,我会在深夜里撕心裂肺的抓挠自己,但站在这空空荡荡的灵堂,周围的一切,都离我太远了,我恍惚地站在原地。
他们都说我不详。
是我克死了他们,一直有人在我耳边这么说,我如何争辩呢,或许这都是事实。
那个男人又出现了……
他是爸爸的好友,我从前确实常常再家宴上看到过他,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过,他叫陆齐晏。
当年在我父母的葬礼上,他问我要不要跟他走。
我想,我有亲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弟弟也需要人照顾,于是我拒绝了。
但是这一次,他态度很强硬,似乎一定要把我接走。
我感觉出来了什么,这个家,似乎变了。
那时我也不是对一切全然无知,我知道方家的产业,都是由小姨他们一家打理,没人再提起我爸爸的名字了。
陆齐晏说,我要振作起来,不要让爸爸的在天之灵失望,他会帮我。
我浑浑噩噩地跟陆齐晏回去,也没有再去上学了。
没过多久,小姨给我打电话,说弟弟还有东西留在那里,需要我去拿。
我回到了家里,想收拾收拾弟弟的遗物,却无意间看到一个半敞开的小本子,里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很多字,小本的扉页落款是方愉,我弟弟的名字。
小本子的前部分,都是弟弟写给我的信,我看不懂的字占据了大半篇幅,但我知道,弟弟想我了。
但我竟然从没回来看他。
再到小本的后面,乱七八糟的笔画越来越多,小本也和被水浸透了一搬,皱巴巴的…
我在最后一页看懂了那些奇形怪状的笔画写的是什么……
哥哥救我。
他那么小,还记得有我这个哥哥,他在向我求救。
愿望:死亡
提供魂值:200
解梦人:于忧怜
开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