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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李长山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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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好似想起什么般猛地转过身来,看着顾若雪试探道:“若目标是太子殿下,那会不会是五皇子派人去传的谣言?”

顾若雪被她突然的转身吓了一跳,见她激动的样子,更加不敢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只得顺着楚云的话,“或许是这样的。”

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缓了缓神色,“五皇子与北狄勾结已久,或许他不知与甲勒有合作,与北狄王室可能也有联系。为了除掉太子殿下,也不是没可能。”

“该死!”楚云闻言顿时气急,“看来陛下真的是识人不清,居然将朝堂交与这种心狠手辣之人!”

顾若雪听着她的怒骂,心中更加忐忑。她慢慢握紧拳头,内心暗自祈祷,希望自己的猜测仅仅是猜测而已。

望春楼内仍旧是热闹非凡,从二楼的雅间往下望去,舞台中央艳丽夺目的衣袖飞摆着,娇媚美艳的舞女纤细的腰肢儿随着乐曲扭动着,勾得得四周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欲罢不能。

楼上大多是文人墨客商贾风流,一边欣赏着美艳舞姿,一边饮酒作乐,高谈阔论。

“如今太子身死,五皇子又代下圣旨让恒王殿下将太子殿下尸身带回京城。不是明摆着准备夺下恒王兵权,让其老老实实做个闲散王爷吗?”

“害!恒王殿下也是可怜人,母族本就无甚势力,如今好不容易借着边境战役在朝中崭露头角,便遇上这些事,只能说时运不济啊!”

“要我看,恒王无依,太子已死,太子母家又被下狱。以后这天下,还真有可能是五皇子的。

此时隔壁雅间恰坐着一位姑娘,一袭青衣,目光呆滞地看着台下,一壶清酒自斟自饮,眉宇间是散不去的哀愁。一杯酒饮尽,她将酒杯从唇边缓缓放下,泪珠随着手中的动作一同从腮边掉落在杯中。

孙听琴正欲继续斟酒,却听到隔壁雅间几位客人说话的声音,手中的动作刹那间顿住。

“李长山要回京了?!”

“带着太子殿下的尸体……”

“太子殿下!”

孙听琴早已湿润的眼眸顿时又涌上泪水。她微微咬着唇畔,手指不自觉地紧握着。

孙听琴吸了吸鼻子,轻笑一声,带着恨意自顾自地低语。

“既然回京了,那就让我为太子殿下讨个公道!”

说罢,她将脸上的泪珠拭去,起身狠狠地盯着望春楼中央的那个房间,随后转身下楼往孙府走去。

凤栖宫内,一道长长的身影在殿内倒映着。缓缓往上看去,皇后端坐在佛像前,双目紧闭,手持佛珠不断地滚动,口中念念有词。

“娘娘。”

刘春从殿外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停在门前小心翼翼地叫道,眼中更加不忍。

听到刘春的声音,皇后手中的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睛,轻启唇。

“怎么了?”

“奴才已经派人去打听了,恒王殿下大概还有五日便能够回到京城。”

皇后闻言,嘴角微微颤动,眼眶也逐渐泛红。想到再过五日便要见轩儿最后一面,她的胸口好似被堵住,喉咙彷佛塞了一团棉花般,抑制不住地哽咽。

“娘娘。”身边的嬷嬷见状,目光带着不忍,却也只能抹着眼泪轻声安慰:“娘娘节哀,您千万要保重身体啊!太子殿下他……也不希望您因为他而伤了自己的身子。”

皇后狠狠地捏紧手中的佛珠,悲痛与恨意彷佛快要将她吞噬。

“刘春,哥哥一家现在在大理寺如何?李长赫可有派人亏待他们?”

“回娘娘!”刘春连忙走进来回话,“奴才早已派人去大理寺打点过了,而且大理寺的邱少卿从前与国舅爷交好,暗自地帮忙吩咐过下面不要为难国舅爷一家。”

“好。”皇后扯了扯手中的珠串,目光带着一丝快意,“李长赫,荣妃,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刘春和嬷嬷一人一边将皇后扶起。

“娘娘,几位昭容和贵人们已经等候在殿外准备像您问安。”

皇后闻言轻咳一声,正了正神色,吩咐道:“走吧。下午为本宫备好凤辇,本宫要去承明殿看望陛下。”

“是!”

因着宫中多位贵人拜访,一时间凤栖宫热闹非凡。皇上久病多时,如今太子的噩耗、前朝五皇子跟恒王的较量更让后宫各怀鬼胎,便都趁着这个机会向皇后探探口风。曹皇后看着面前如云的美貌贵人们或试探或惶恐的神色,内心不由得冷笑,但面上仍旧不显,只借着身为后位端庄威严的气势一一对付着。

另一边荣妃宫中却是欢声笑语,荣妃仍旧身着艳丽,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皇上的病对于她来说并无一丝影响。

“母妃,儿臣敬您。”五皇子亲自为荣妃斟满酒,又端起面前的酒杯,“还有五日李长山便会带着李长轩的尸体到京城,一想到皇后娘娘到时泣不成声悲痛欲绝的样子,母妃是不是就觉得快活。”

“自然。”

荣妃脸上露出盈盈笑意,娇艳欲滴的唇绽放出一丝阴险毒辣的笑容。

“曹氏仗着与陛下少时青梅竹马的情意霸着皇后之位,装出一副母仪天下端庄大方的样子,实际上城府颇深。若不是你母妃我有这张脸和这张嘴,将陛下哄得开心,你我母子二人的下场说不定都比不上良妃!”

荣妃想到多年前的旧事心中便恨意满满,“皇后惯会使手段,自己做的险恶之事却推到咱们身上,害得陛下当时冷落咱们许久。”

五皇子听到荣妃说起旧事,也想起被皇上冷落的那段日子。他转着手中的酒杯,目光直勾勾地盯了一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当初皇后利用完他们母子二人,便将脏水一同泼在他们身上。不但如此,皇后还借着自己的身份反咬一口,不仅挣了一个好名声,还一石二鸟除了两个宠妃。荣妃被禁足降位,母家受到牵连倍受欺凌。皇帝冷落了他们许久,久到忘记两人的存在。

宫中的人惯会看碟下菜,落魄的贵人皇子在他们眼里不仅不如普通人,甚至还是他们心中不满发泄的对象。正因为如此。他和母妃日日受那些畜生欺凌。

那个时候他便知道,皇帝的位置是多么的诱人。无论多受宠都不如亲自坐到那个位置,掌管着生杀大权可比任人宰割快活得多。所以即便后来他和母妃铤而走险重获荣宠,他将欺负过他们母子的宫人全部虐杀之后,心中的恨意仍旧未消散,反而在日复一日的成长中发现皇帝的位置是多么诱人,心中的野心也被滋养得更加庞大。

如今,终于有这个实现的机会了。

李长赫不由得露出邪笑,他又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赫儿慢些喝。”荣妃见状连忙劝阻。

“不妨事的母妃,儿子是高兴!自然应该多喝几杯。”李长赫说着,又将酒杯斟满,“母妃,等李长山回京,儿子把他除掉,这大庆就是我的了!”

荣妃闻言,连忙示意他噤声。

“怕什么!如今父皇昏迷,别说皇宫,朝野上下谁敢不听我李长赫的!”

五皇子说着便站起身来,嘴角扬起张狂的笑意。

“没想到李长山还听懂事,乖乖地接旨返京。”他微微摇头,遗憾地笑道:“若是他有些胆识,抗旨不尊,也不必那么麻烦了。不过,我谅他也不敢!”

李长赫将酒一饮而尽,绕到荣妃身边,语气轻快:“母妃,那北狄的蛊虫又到了一些。过两日,还劳烦母妃再去看望看望父皇。”

他说着,邪媚的脸上露出阴险毒辣的笑意。

“等李长山回来,恰好可以与父皇见最后一面。”

荣妃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一脸醉意的样子,不由得担忧:“赫儿,依母妃看,还是不要操之过急。恒王毕竟在边境待了那么久,还屡次取得战功,便说明他颇有城府,想必不会那么容易被除掉。而且他是长子,若是突然遭受不测,朝中的大臣可能会有所怀疑。不如等太子的丧礼办过之后,缓一缓,看他是个什么态度,若是他能顺势而为,咱们放他一条生路也算是赚个宅心仁厚的好名声。”

“哼!”李长赫听荣妃说这些话,不由得冷笑。

“母妃还是有些妇人之仁,岂不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况且您也说了,他是长子,比我这个五皇子可名正言顺地多,又有军功在身。若是留他性命,难保他不会暗自发展势力与朝臣勾结。”

李长赫捏紧了手中的酒杯,狠狠道:“所以李长山,是一定要除的!这天下,也一定会是我李长赫的!”

荣妃面上虽有担忧,但见五皇子如此执着,也只能将话埋在心底。

这几日,楚云好像被什么事绊住了一样,只是每天派成峰他们送一些小玩意儿给顾若雪打发时间。

自那次与楚云太子殿下离世原因后,顾若雪内心也是七上八下,她不敢笃定北狄的谣言是五皇子散播的,更不愿意相信是李长山。不安的猜测让她也不愿意面对楚云,因此即便蕊心这几日总是好奇地提起楚云消失的事情,她也是面上风轻云淡地掠过。

主仆二人都未曾察觉到成峰和玉氏夫妇的异常,只是将注意力放在顾若雪的肚子上。随着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顾若雪的心中的欢喜也逐渐被焦虑代替。与此同时,她对李长山的思念更加的浓郁。

“小姐,成峰又派人花大价钱将京城最有名的稳婆接到了院子里。人已经到了,我现在让她进来给您请安?”

“嗯嗯。”顾若雪点了点头,“成峰这几日也没少操心,等会你把厨房炖好的鱼汤给他盛一碗送去吧。”

“给他干嘛?”蕊心笑道:“这都是他应该做的,他是王爷的侍卫自然是要操心小姐您的安危。”

“你呀。”顾若雪轻笑着摇了摇头,促狭地笑道:“怎的对他那么不关心,他对你可不是这样的。你这身新衣服,可是他送的吧。”

顾若雪见她面上泛红,拿起手中的帕子遮掩嘴角的笑意。

“罢了,我也不取笑你了。等会趁热给他送去吧,横竖咱俩也喝不完。”

“害!”蕊心撅了撅嘴,“那他可喝不上热乎的了,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就连稳婆也是林护卫带来的。”

顾若雪不由得疑惑,“是吗?我看前几日他都在前院候着,偶尔从外面带些云姐姐送的小玩意儿回来。今日已过午时,竟还未回来?”

“是呀,小姐您就不要担心他啦,只能怪他没有口福。”

“哈哈哈哈,那好,等会你就替成峰多喝一碗鱼汤,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哎呀小姐您!在说什么啊。”蕊心见顾若雪说着说着又打趣她和成峰,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爬了上来。

“稳婆该在外面等急了,我还是赶紧把她带进来吧。”蕊心摸着发烫的脸颊,还未等顾若雪说话便着急地往门外走去。

顾若雪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失笑。

此时的成峰早已回到王府,直挺挺地跪在李长山的书房内,低着头,不敢看向书桌后一身劲装长身玉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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