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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虐妻一时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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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寞然吊着一口气,嗓子剧痛到呼吸都困难。她浑身失血,强行撑开眼皮,看见大红的褴楼嫁衣所过之处,鲜血直流。

她一眼看下去,殷红在日光下盈盈闪烁,几乎汇成小河。段寞然周身已由钝痛变得麻木,提不上力气,就连喘气几乎都快要她一条烂命。

山路崎岖,又有不少枯技挂在她的衣服上。段寞然想求沈寂云温柔点,但是慘遭拒绝:沈寂云毫不留情地拖着她半残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含月潭走去。

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段寞然已经到了要昏不昏的地步:这条路本不长,但是沈寂云走的慢。

沈寂云拖拽她的衣服,步伐沉重。她周身黑气缭绕,影魅的声音无孔不入:【仙尊大人,你看呐,寞然就在你手里她哪都去不了,从此以后永远只会在你身边。】

【她永远只会在本座身边!】沈寂云如疯似魔的重复这句话,【段寞然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沈寂云自言自语,话语落在段寞然的耳朵里,缥缈苍远,除了嗡嗡的轰鸣,什么都听不清。

从白天到黑夜,最后的一点落日余晖在段寞然的眼里消失殆尽。她缓慢的闭上眼睛,祈涛醒来的时候没有沈寂云,也没有含月潭。

事实却是,“噗通”——

艳红的血在寒冷的人潭水里迅速弥漫,红色嫁衣浸湿后的颜色更加鲜艳。水体将她围困得没有缝隙,段寞然扑腾挣扎。

很快,段寞然得到解脱。

因为沈寂云的手插进她的凝结成块的血渍发缝,用几乎拽掉她脑袋的力气,提着尚且没有脱离脖子的脑袋,把她拖倒岸边。

此刻沈寂云眼里的贪欲私疯狂无处遁形,如寒风侵肌,又似烈日灼炽,通通暴露在段寞然的视线里。

段寞然只能无助的喘息,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的喘息,仿佛在逃跑而不是无助。沈寂云提着她的脑袋,头皮都快被她扯下,沈寂云却只居高临下又狠辣决绝的说:“段寞然,你重生了。”

段寞然,你重生了一一

这向话炸起平地惊雷。段寞瞳孔剧缩,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怎么会知道我重生的事!】

“你很意外?”沈寂云猛地提起她的下垂的脑袋,右手钳制她的下颚,面向自已高高抬起。段寞然不敢呼吸,沈寂云不依不饶,拇指撬开她的嘴巴,掰开她的嘴晃着她的头,问:“本座问你,是不是很意外?!”

何止是意外,简直就是诈尸!

“上辈子的教训还不够吗?”沈寂云咬牙切齿,恨不得劈开她的脑子看看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总是要跑去嫁给别人,总是要我把你折磨的遍体鳞伤还不肯长记性,为什么非要离开我呢?”

沈寂云怎么、什么都知道!段寞然盯着她的眼睛,震惊已经让她说不出话,或许说现在、此时此刻什么话都显得多余。

“你还为了别人打伤我?!”

段寞然瞬间觉得天理难容,不过是剑锋只是轻轻蹭过她的左手,这么小的伤与沈寂云一道神雷劈下来相比,简直不要温柔太多。况且她才是遍体鳞伤、没有一寸好皮肤的伤员,沈寂云竟然在责怪她!

在得不到段寞然的回答后,沈寂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阴鸷,沈寂云提着她的脑袋,将她从潭水里拽起。

强行将她的下额提到自己同样的高度,愤怒冲昏头脑,她一气之下提着段寞然的脑袋,很很撞在岸边的巨石上:“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让你重生一千次,一万次也斗不过本座!你知不知道!”

凸起在石头缝隙里的石块,在沈寂云很烈的撞击下,扎破段寞然的皮肉,血水向浅浅溪流从发热的额头流下来。

段寞然觉得头晕,热流从鼻梁骨顺着鼻峰流下来,淌过她微张的嘴,咸腥味充斥进整个口腔。

她说不出话,直愣愣的看着沈寂云。

鲜血顺着她的轮郁,流经脖颈,融入湿透的红嫁衣。沈寂云显然被这个场景吓到了,她慌乱的伸手抹开段寞然脸上的血,越抹越多,甚至到最后,段寞然面目金非,变成红色。

沈寂云按着段寞然,把她灌进潭水里,呼吸时咕噜翻滚水花。她完金不顾及拼命挣扎的段寞然,把她强制按在水里,等股红化开,沈寂云又在她的脸上搓,把凝结的血块搓干净。

再次捞起来的段寞然九死一生,无力的瘫软在沈寂云右腿上。露出左颈后的黑痣,在沈寂云的眼里熠熠生辉。

沈寂云的手指操在段寞然的后颈,难得平静问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段寞然匍匐在沈寂云的腿上,强烈的临死后遗症让她说不出话。无数次从沈寂云虎口脱险的段寞然喘气,彻底认清现实,心道:只要你能好好说话,你想怎样都可以。

沈寂云抚摸她后颈的动作一滞,段寞然真切的感受到,红色的嫁衣被拎起,顿时警铃大作一一奈何,为时已晚!

“红色的嫁衣真碍眼!”沈寂云冷不丁的说出这话。段寞然还来不及扯下衣服,沈寂云的气海灵力如山倒,她不过呼吸间,红衣裂得稀碎。

残布荡在水面,场景异常诡异。段寞然不敢再动:因为沈寂云的情绪变化太快,刚才平和的情绪瞬间爆开,平静、柔和只是外壳,它们包藏着时刻会暴走的、真实的沈寂云。

“我、我不会离开你的。”段寞然带着哭腔,眼泪扑簌流淌,可沈寂云掐位她下颚的力气依旧不减,险些捏碎她的骨头。

“太晚了,”沈寂云觉得无关紧要了,“只要把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你说什么、想什么就都不重要了。”

“寞然,喜欢本作这么叫你吗?”

“喜……喜欢的,”段寞然哽着口气,泪眼婆娑回答,“师尊,寞然喜欢的……”

“那你要怎么证明给我看?”

【我要怎么证明……】

模糊的视线间,段寞然重复这句话,但更重要的是:沈寂云想要她怎么证明?

她一身赤/裸的困在沈寂云眼前,每一寸被她吻过的肌肤,留下斑驳的淤青,绰水荡起薄雾,段寞然只觉得屈辱。

沈寂云招手将她锁进怀里,潭水里只有她们二人坦诚相见。沈寂云抓起段然的手,从肩膀到手腕,一点一点的吻遍。

“他碰过哪里?”沈寂云藏在段寞然的青丝间,吻着她颈后的黑痣,哑音询问段寞然。

“……”什么?什么碰过哪里?

“手,肩膀,脸,还有····”沈寂云的手向下潜入水中,抚摸她的腰腹,轻声道,“哦,他还抱过你。”

大多数关于叶经年的记忆,段寞然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去回忆起来,可是沈寂云却能很快将所有的细节说的一请二楚。

段寞然痛苦的吞咽口水,沈寂云抱着她,贴着她的肩膀说:“可是你从来没有抱过我,也没有牵过我的手,没有抚摸过我的脸。寞然,你从来没有看过我。”

这是一句诅咒,尽管段寞然不彩道沈寂云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说出这种话,但是真正不近人情只有沈寂云。而现在她身处高位,站在制高点指责段寞然,将“从来没有看过我”变成诅咒。

她说不出话,任由陌生的女人说着恶毒的话,将她一身的清白拉进淤泥。

疼痛,像烈火灼烧一样,在段寞然的眼睛里,她的手心无端的裂开缝隙,鲜血四溢。然后是肩膀,左脸和腰身,很快鲜血便污浊潭水。

沈寂云看着她痛苦挣扎,心满意足的吻遍每个溢出血的伤口,,她肆无忌惮的侵吞段寞然,并告诉她:“新生的皮肤只有我一个人碰过,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抢走你,一点儿衣角也不可以。”

段寞然强忍泪水,注视水面里的沈寂云:她孤寂偏执,自私阴鸷,贪得无厌又病态的占有欲,就算把所有的肮脏都写在一张脸上,她还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凌辱自已。

段寞然遽然后退,那些伤口像蛛网裂开,沈寂云把她当成瓷娃娃一样砸碎,然后用胶水粘起来。她误以为只要粘的足够好就不会有裂缝,但是段寞然没有告诉她:疼痛不会愈合,恐惧也不会。

短暂时光里的沈寂云,套着人皮向段寞然展示她的外衣,可段寞然却误把外衣当成时刻伺机吃人的真实的沈寂云。

恐惧经年堆叠,终于在这个瞬间爆发。

寂华峰山头轰然震荡,松木哗然倒地,巨石滚落山头砸翻无字碑,一时间玄华宗震颤不已。

数不清火光如潮水奔涌向寂华峰。含月潭荡开数道金色圈纹,古钟声声不绝,山头法阵笼罩整座宗门,囹圄剑金身忽现,迎头而下将未止的震颤再添一把火。

血色的火海在金芒下肆意燃烧。对峙沈寂云,段寞然的图图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剑意。

她左手上朱红的结丹散发光芒,在她收掌的顷刻间破碎成无可捕捉的碎片。

“段寞然,你疯了!”沈寂云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自爆结丹提升境界,段寞然不是疯了是什么!

“沈寂云,我不愿再屈居你之下,“段寞然仗剑站在潭水中,“你既然知道我重生,那便应该知道我今生只为杀你泄愤,你是我翻越不过的雪山,所以能死在雪山脚下也算我死得其所!”

面对沈寂云惊院,段寞然绽开肆意的笑容,这一刻剑意凛冽,她眼眸漾开金色剑芒,剑弧所过之处,惊风掠草。

徐景、纪桑结等人被屏障隔离在山下,自山脚看上去,含月潭上风云际会,雷霆金光交错闪现,不同程度的灵力铮铮打在屏障,却只看见当中烟尘四起,巨石滚滚。

金光倏然一下,半个山头被斜切开,轰然倒塌,上山的台阶震颤裂开,从半道上滚落彻底断层。

段寞然身后六重法阵,纵然沈寂云始终相让,她依旧不占上风:一剑过后,段寞然感受到灵海急剧的收缩,汹涌的灵力匮乏之后,仅剩平庸。

但平庸不能让她免受爆开结丹后的疼痛。干瘪的灵海收纳她的血液,让她的面容看上去枯瘦如僵木。

囹圄剑汹涌的剑意逐渐排斥她,身后的阵法不受控制的崩开裂纹,而这一切都落在沈寂云的眼里。

沈寂云收拢掌心,静待着段寞然最后挣扎的结果:她必输无疑。

囹圄剑身嗡然震荡,在她手心摇摇欲坠。段寞然再附上左手同时控制囹圄,可身后的阵法吸纳不到足够的灵力,立刻镜子般碎开。

段寞然悬空坠入含月潭,水花充斥她的视线,囹圄剑脱手飞出,稳稳别在岸边的石头缝隙里。

浑浊水域里,段寞然吊着口气被沈寂云捞起来。她从翻涌的水面看见自己面如枯木,被抽千扒净鲜血后的肤色如同泡发的尸体般惨白,人皮裹着骨架说不上来的毛骨悚然。

沈寂云还是抱着她,褪开红色的外衣。她温热的手掌是段寞然正在消失的温度。她想吞咽口水,但是卡在了咽喉。

但是很快,段寞然连沈寂云的温度都感受不到:所有的感官随着血肉的消失一并褪去,她能感受的温度从温热变得冰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逐渐消珥;她原本模糊不清的视线更加雪上加霜,沈寂云的轮郁与周遭的事物融在一起,彻底分不清。

这是濒死的过程,段寞然曾经历过很多次濒死,只有这次她确定自己会死,并且把死亡的感受记得如此真实。

她忍不住想象自己现在什么摸样:像骷髅骨架吗?裏着皮的骨架想想就很难看。

为什么沈寂云还不放手?

就连我的死都要看得那么仔细吗?她会舍不得、会哭吗?

段寞然什么都感受不到,她只能一遍一遍问自己,最后所有的疑问变成了可怕的念头:沈寂云或许真的很固执的拥有她……

只是她的方式,让段寞然觉得痛苦。

残留的温度从双唇上蔓延,这样的体温对濒死的人来说太炽热,它烧断段寞然最后的神经,让段寞然彻底在无意识的黑暗中失足。

如一截枯木般、沈寂云怀里抱着的段寞然肉眼可见的干瘪。

“你真的恨死我了。“沈寂云固执的抚摸她的脸,仿佛她眉眼依旧,生气勃勃。于是沈寂云毫不犹豫的吻着千瘪的段寞然。

“可是你永远不能离开我。"这是无尽黑暗里的又一句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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