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滴答滴答——
齿轮不厌其烦地转动着。
“好了。我去洗澡了。”封江鹤缓缓松开手,离开她。
刘奕荌坐在沙发上,她的手攥紧又放松。
为何感觉和平常不一样呢?
为何心在颤动?
为何心在起伏不定?
好奇怪。这种感觉很难说。
“行吧。”刘奕荌直起身,走向二楼。
她的短发随风轻飘,步伐轻灵,似在雏菊花丛中肆意飞蓬随风。
这一切都被封江鹤尽收眼底。
……
“名前呼ぶ声がスキ”
「喜欢呼唤名字的声音」
“Ah恋人はテレパシー”
「Ah 恋人间的心灵感应」
刘奕荌百无聊赖地点开某音乐软件,熟练的点击自己的歌单,选择了一首《蒸难听》,娴熟地跟唱起。
“何も言わずにわかる”
「无需多言就可会意」
封江鹤轻咳一声。
偷感极重的“小屁孩”毫不犹豫地转过头来,手指还在找音量键。
歌曲静止。
“小屁孩还会唱歌?”封江鹤慢条斯理地坐在床边,眼神上下扫视在刚坐起身的“小屁孩”。
刘奕荌抿嘴,不可置否。
“小屁孩,怎么不继续唱了?继续唱,我给你一个奖励。”封江鹤凑近她的耳畔,仿佛被人从后面搂住,紧紧抱住。毫无退路。
“真的吗?”但凡让刘奕荌听见有奖励,她盈盈秋水的眼眸就输出一阵“星星光波”。
封江鹤有些慌张地抬起手臂阻挡,微微出声:“嗯。”
刘奕荌有点羞涩和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唱歌。
下一秒她的头被枕头包裹。
“小心闷。”他眼疾手快地抽走枕头:“请开始你的表演。”
刘奕荌背对着他,低垂着头。
缓缓启唇,柔声歌唱。
“アナタの瞳のぞけば”
「只需你的眼神」
“Just a kiss little kiss”
“Bird kiss交わし”
「交错在一起的吻」
“呼——啊啊啊!!!!”刘奕荌钻进被窝中,把被子裹紧缩成一个白团。
封江鹤轻笑出声:“还不错呢。不过,这怎么有一个团子?小心被坏人吃掉!”
刘奕荌偷偷伸出头,面色红润,红的能滴出水。
“好大一团草莓大福。哈哈哈。”封江鹤笑得直锤床。
刘奕荌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你去睡觉吧!”刘奕荌推搡着封江鹤。
“不会舍不得我?”
刘奕荌摇摇脑袋,使自己清醒。
“你到底从哪学的撩人技巧啊?!”
“上辈子学的。”
“……睡觉去!”刘奕荌不爽地将封江鹤关到房门外。
一股脑地钻进被窝里。
他上辈子也对别的女说这些撩人的话语吗?
他上辈子也会对别的男生说这些撩人的话语吗?
说过很多吧。
心情莫名真不爽。
……
刘奕荌起的格外早,出门去买了火鸡面。
“两月没吃,盛是想念。”刘奕荌自言自语地笑着。
良久。
香气四溢的火鸡面安稳地躺在餐桌上。
“我要开动了~”
“小屁孩,吃什么呢?”
“啊?嗯……火鸡面。”
“和老婆饼一样吧?”
“为什么这么说?”
“老婆饼里没老婆,火鸡面里没火鸡。”
“有道理。要不,你给我买火□□?”
“我才不稀罕买洋人的玩意儿。”
刘奕荌尽全力憋笑。
……
“有我的份吗?”刚从洗手间刷完牙的封江鹤走了过来。
刚吃了一半火鸡面的人表示很震惊。
“还有一半,够吗?”
“我又没必要必须吃饭,吃饭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刘奕荌恋恋不舍地把火鸡面递给了封江鹤。
“嗯……好吃。”
“你不觉得辣吗?”
“我上辈子成都人。”
“……”
身为不太能吃辣的江西人的刘奕荌表示那一瞬间仿佛被万箭穿心。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某人一脸满足地阖眼笑。
“今天早上,去人间买的。”
“不错,下回……不对!你怎么回去的?”
“你家后院的狗屋里有个小洞,手指慢慢伸进去,就到了我家。”
“小道都被你发现了。”
“我还以为那里有狗呢。”
“原本有。”
“能讲讲吗?”
“一只白狗,名小白,只活了三年。”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早走出来了。”
“今天还和我去工作吗?”
“当然。”刘奕荌笑着去洗碗了。
“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封江鹤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