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那些食死徒们越狱了,林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继续研究死亡圣器。
首先,她搞清楚了她绝对不是凡胎□□,那些魔法对于她来说都是无用的,只有特殊的方式才能让她死亡。
其次,她需要把三件死亡圣器搞到手。
然后她需要知道如果有人集齐了三件死亡圣器,会将如何派遣死神呢?
她认为自己可能需要去见一见格林德沃,他曾经研究死亡圣器,一定是会知道老魔杖和复活石的下落的,而且他或者能告诉她更多的东西。
当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邓布利多的时候,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奇怪,可是他却没有拒绝,只是给了林司一个地址,那是在奥地利附近的一所叫纽蒙迦德的监狱。
想要躲开这里的守卫其实并不容易,因为这里并没有什么巫师看守,他是被魔咒囚禁起来的。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给她透露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她不知道自己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进到这里面,见到格林德沃。
“先生。”林司礼貌地开口道,即便是母亲从没有支持过格林德沃,但她仍然在她的日记里赞扬他为一名伟大的巫师领袖,因此林司也对他有些敬畏在心里。
老人浅色的睫毛微微颤一下,但是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冷笑道,“是他派你来的吗?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恕我冒昧打扰,但是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要向您请教一些问题。”林司耐心地解释道。听了她的话,老人虚弱的身躯动了起来,他坐起身来看着她,他有着骷髅样的面孔,深陷的眼窝敏锐地盯着她。她这下彻底相信他曾经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了,这样的眼睛她只在少数人的脸上见过,每一位都是一顶一的大人物。
“向前走,孩子,到月光里——真年轻的一张脸,你是怎么突破那些咒语进到这里的?”
“邓布利多告诉我的。”林司回答,她保持着警惕。
“邓布利多——”老人注视着她,林司不确定他是不是有一瞬间对她产生了某种名为放松警惕的情感,“你是邓布利多的人?没错,他曾经有位学生,长着和你一样的眼睛、一样的面容。”林司猜想他说的一定就是她的母亲——母亲曾经还在他的手底下工作了一段时间呢。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的孩子——告诉我,你亲手杀死了你的父亲吗?”
“我害死了他,但不是我动的手。”林司回答。
“我从来不信什么预言——瞧瞧,这就没有灵验。”格林德沃轻笑道,然后继续躺了回去,“回去吧孩子,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东西的。”
“好吧,我早就预料到了我这是白费功夫。你怎么会帮着我们这边呢?邓布利多可是你的宿敌——”
“我要怎么确认你是谁的人呢?紧凭你的一句话吗?”老人打断她,“邓布利多一向仁慈,不论多么单纯的孩子他都通通一视同仁。”
“好吧,先生,我知道你想说的其实是‘愚蠢’——真是感谢你用了个不太坏的字眼,”林司好脾气地回答,“那个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能够得到多少外面的消息——他自称是为了巫师的利益和保持魔法血统的纯洁性而战,可是我知道他不过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我父亲曾经崇拜您,我母亲也把您当做伟大的巫师领袖,所以我想您一定瞧不上这样的人。可是真的不巧啊,他还真的挺厉害的呢,所以我们可能需要一点点帮助。”
“你认为这能够打动我?”
“我在尝试呢。您瞧,我愿意跟您讲理而不是直接杀死你,这不就证明我是仁慈的邓布利多式做派吗?你没有魔杖,被关在这里变成了这副摸样,想要杀死你简直是轻而易举。”林司接着把自己的袖子撸上去,“如果不巧您还依旧怨恨邓布利多,而愿意帮助那个人的话,您瞧我胳膊上的,这就是食死徒标志,我也可以是他的人。”
“死亡圣器对于死神来说毫无意义。”老人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在故事里,死亡圣器在被创造之前,死神就已经存在了。”
林司静默着,他说的一点都不错,“多谢您指点迷津,我倒不是一无所获,多谢您。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吗?我愿意在合法的范围内替你办一些事。”
“纸。”
“什么纸?”
“可以用来写信的纸——我现在想要写东西的话就只有床单了。”
“真不敢相信,您竟然还和什么人有着联络呢。这是合法的吗?”林司嘀咕道,“我马上回来。”
等林司重新再回来的时候,格林德沃正靠在墙面上晒着月亮,他看上去心情不错。
“这些够吗?”林司把一塌信纸扔到了地上,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墨水瓶和一只羽毛笔,“以防万一。”
放下这些东西,林司转身要离开。
“其实死神并没有那么残忍——对于巫师来说,缴械就算是被打败了对吧?”老人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我可就是被彻彻底底的打败了。我的魔杖已经被魔法部收缴销毁了。”林司耸耸肩,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她希望真些自作聪明的小玩笑话能够让这位好大年纪的老人开心上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