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天,乔楚生借着酒劲儿耍赖的抱路垚,就跟解开封印放开自我似的,抓住一点机会就要抱着他,弄的路垚火大,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关系又多亲近呢,他们还没和好,他还原谅他呢!
“你到底有完没完!”小少爷脸颊红得跟个苹果似得,这人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能这么大,他都推不开他,只能无助又气恼地任他抱,这里是更衣室,要是被人进来看到那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没完!”
乔楚生就是不松手,巡捕房出了个案子挺棘手的,好不容易腾出空过来看看他,还不抱个够?
“垚垚,”他温柔喃喃着这个刻在他心底的名字,“我好想你啊,我学了好多好多的菜谱,我做给你吃,我还发现好几家新开的点心铺,可香了,我给你买来吃!”
“哦对还有这个!”
乔楚生松开他,从兜里掏出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跟献宝似的递到他眼前,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枚袖扣我看见很适合你的,我把他买回了,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再给你买其他款式的。”
路垚看了看袖扣,周围镶了一圈碎金,看起来应该不便宜,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同事议论说他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了个袖扣,应该就是这个吧?
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别开了眼神,乔楚生懂了,这是不喜欢的意思,跟个犯错的孩子似的收回来,没过几秒就又笑了,“没事,我再给你买其他的。”
他看看手表,到时间了,真得走了,眼里的不舍满满当当,几乎要将路垚溺毙,“我得走了,饭我做好会让六子送来的,你好好照顾自己,这两天风大,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也别喝凉水,知道么?”
叽里咕噜的嘱咐了一大堆,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路垚还站在原地,直到双腿酸痛才揉了揉膝盖,直起身的时候胸口又是一痛,皱皱眉头,他这几天疼得有些频繁,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给他换了个轻松的工作,也不用上夜班,情绪也不激动,为什么还会频繁发作呢?
路垚难受的跪在地上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冷汗顺着脸颊滴落,嘴唇都有些青紫,费劲的从更衣柜拿出个未开封的药瓶,胸口疼得连撕开包装的力气都没了,咬着牙拧开盖子,倒了几粒出来,连水都没喝就干咽下去。
过了十几分钟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脱力地坐在地上,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疼得这么厉害……
那天之后乔楚生就不怎么出现在他面前了,听幼宁说出了个案子,嫌疑人叫陈有立,跟黄老大有关,涉及帮派之间的问题,这两天捕房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即便如此,乔楚生还是雷打不动的托人送来东西,不是糕点就是一些新鲜的水果,有一次直接给他堆过来几件衣服。
送来的弟兄说“四哥发话了,若您不收,我也别回去了!”
搞得路垚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气得在心里恶狠狠的骂那个大坏蛋!
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地步呢,狗皮膏药的劲儿跟谁学得?气死他了!
没办法只好冷着脸收下,关上门打开袋子翻了翻,啧了一声,这可真是大手笔,这是刚上市的款式,贵着呢,一件顶他好好几个的房租,他倒是真舍得给自己花钱。
这话要是被乔楚生听见了,保准纠正他的错误,他不是舍得给他花钱,而是他所有的钱都是路垚的,而路垚不知道的是,某人已经开始准备财产转移了,就等着哪天他的小少爷原谅他,带着他去签字!
吃过饭后路垚本想着睡会儿,谁曾想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迷迷糊糊的下楼接电话,话筒刚拿来里面就传来劈头盖脸的叫嚷。
“路垚你是不是想死?半年多不来复查一次你是不是不想要你身体了?”那边慕容清风刚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路垚这段时间所有的检查报告。
好家伙,一次都没复查,反倒是还添了一项住院两个月的信息,当即就要气炸了,一向的好脾气已荡然无存,丝毫不怀疑,那个不听话的小少爷要是站在他面前,保不准会做出点什么?
“啊?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我让你来半个月来复查一次,你人呢?我不在你就不来了?给我复查呢?”
“我告诉你,三十分钟内我要是在办公室里没见到你,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出现在乔楚生面前,不信你就试试看!”
从接起电话到挂断,一气呵成,小少爷皱皱鼻子,小声的嘀咕着,“好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