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一个五人本鬼屋主题了,叫做《继承者战争》,几位要进入吗?”
几人站在造型和城堡似的鬼屋门口,听游乐园引导者解释。
傅维诺点头,看向齐鹭。
齐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向谷枫二人。
剩下的人都表示赞同,几人便抽到了各自的身份卡。
傅维诺是骑士,属于公主阵营,是她忠诚的守卫者。有一个光之大剑的道具,能抵抗住一次恶鬼暗杀。
他很快和公主齐鹭接头,齐鹭乐与和朋友分到一个阵营,终于摆脱了那两个大傻春。
他直接把身份牌拿给了傅维诺看。
齐鹭是王国第二顺位继承人,一名柔弱但聪慧美丽的公主,与骑士一起任务时骑士会主动帮她抵挡伤害。她有一瓶毒药道具,可以毒杀五人中除了教皇的任何一位。
傅维诺又去看印常赫,印常赫毫不隐瞒,将身份牌给他看。
国王:失去了权柄的年迈国王,对于虎视眈眈的继承人与教皇具有强烈的防备心,自动拒绝王子公主教皇给予的一切物品,并有一个绝对权威的技能,能反杀想杀死自己的人。
剩下两人抱了团,只说了身份,谷枫是教皇,左逸是王子。
几人面面相觑,已经隐隐有了阵营雏形。
故事背景是在一个未知的国度,同时存在人类与鬼怪。王国以权柄之杖作为交接确定国王,但某日鬼怪偷走了权杖,为了得到继承人的资格,整个王国最为高贵的几人走进了鬼怪的城堡,在找权杖的途中勾心斗角。
他们的起始点是在城堡大门,一进屋,几人就各自为营从不同的方向探索去。
傅维诺看了一眼孤身一人的印常赫,眨了眨眼,笑吟吟的跟着身份牌的指示和公主往一边走。
他们随便选了个房间进入,越往里走光线越暗。
打开门的瞬间二人便被飘荡在门口的骨架吓得一声尖叫。
“你叫什么!”傅维诺摸摸心脏,被齐鹭吓了一大跳。
“你也在叫!”齐鹭居然是个胆小鬼,紧紧抓住傅维诺手臂在他背后大鸟依人。
傅维诺睁大眼,推开骨架模型,下一刻就看见排排长桌后一个鬼影掠过。
他打了个寒颤,又吓得齐鹭疯狂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
见鬼影不见,傅维诺摸了摸墙壁,打开一盏昏黄的灯,照亮脚下。
感受到光线后齐鹭睁开眼,只觉得有灯还不如没灯,更为这个中世纪哥特风屋子放置了一个恐怖滤镜。
不是一个人独行的话傅维诺还是能大着胆子往前走的。
他一拖一,扯着齐鹭往深处走找权杖线索。齐鹭半路上随手摸了个武器防身,终于有了点勇气,在傅维诺身边小心环视。
这是一个厨房,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案上鲜血淋漓,还有些不知名的碎肉。各种刀具挂在墙上,墙体都洇着暗暗的血色。
傅维诺在桌面上一阵翻找,发出凌乱的叮叮咚咚声响,但毫无所获。
唯一特殊点的就是摆在角落中的一张菜单,用繁丽的花体字写着“庆祝晚宴——主人指定菜品”,紧接着下面一排人体器官。
太过血腥,看了一眼傅维诺就丢了。
倒是齐鹭在角落找到个上了锁的小柜子,招手示意傅维诺来看。
二人趴在地上,摸到锁孔,都有些欣喜。有锁孔就需要钥匙打开,上了锁的一定都是好东西。
他们对视一眼,迅速爬起来准备继续找钥匙。
转身,一张空洞的面孔正对着二人咫尺距离。
“啊——!!”双重尖叫声响彻城堡,门外的员工憋不住笑了一声。
“晚宴——菜单——你们看见我的菜单了吗——”鬼拖着丧丧的嗓音一顿一顿说话。
齐鹭原地抱头蹲下指望不了,傅维诺听见他的话语立刻找到刚刚被自己丢到一边的菜单给他,拉着齐鹭站在与鬼对立的角落,谨慎的观察鬼的动向。
只见厨师鬼拿着菜单缓缓走到案前,喃喃念了一遍,忽然歪头迷茫:“咦,我的食材呢?要快点找到,不然的话……耽误了主人的晚宴……是会被权杖……”
他脸上骤然出现两只简笔画般潦草但可怖的眼睛,摸到案上的刀柄,笑容咧到嘴角。
“食材——新鲜的食材!”
在厨师鬼摸到刀柄的那一刻,傅维诺就拉着齐鹭转身逃跑,躲过了鬼伸出的手。
厨师鬼跑得飞快,二人也不遑多让,在一层转来转去,很快借着弯曲的走廊甩开鬼,随便打开了一扇门进去。
迅速抵住门板,齐鹭猛吸了一口气:“比军训刺激!”
“别放心太早,快找东西,公主。”
齐鹭面色惶惶,看着真像个柔弱的公主似的,摸出自己的毒药塞给傅维诺。
“怎么,你要毒死我?”傅维诺不明所以。
“不是,给你用,我用不来啊!”就一瓶毒药,骑士他肯定不杀,国王和王子两个人,杀谁反正都得剩下一个。
万一王子也有杀人道具杀了国王,他恰好也毒死国王,岂不是就白费了。
干脆给能冲锋陷阵的骑士好了,反正骑士能保护他。
傅维诺却不要,公主一点防身道具都没有和等死有什么区别,他塞回去,说:“拿着吧,要是有人杀你你直接反投毒,能带走一个也不算亏。”
“你真会说话,那我死了还没用出去呢?”
“那骑士只能搜尸后带着仇恨复仇了。”
“好志气!”
拌了两句嘴,齐鹭终于安静,一起开始找线索。
这个屋子什么也没有,二人趴在门口听了听外面,没动静,便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在二楼栏边看见拖着刀的厨师身影,他们又立刻悄悄进了一间画室。
屋内摆满了罩着白布的雕塑和画板。傅维诺随手掀开一个,上面诡异的图案吓得齐鹭一拳打过去,把人家道具打出个洞。
“……”傅维诺无奈叹息,看他一眼,等着赔吧。
齐鹭捂住嘴里的尖叫,跟着他一个个将白布掀开,有的是不明所以的画,有的是色彩拼接的抽象小人,反正二人看不懂上面画的是啥。
直到掀开最后一块布,一具造型精致的权杖雕塑摆在最前方,顶头一颗宝石闪闪发光。
傅维诺摸了摸,轻松就扣了下来。
“看来权杖被分体了,我们得在鬼怪的追杀下找到所有部件组合起来,才能获得权杖。”傅维诺分析。
齐鹭思路卡壳:“然后就赢了?”
傅维诺敲了敲他脑门:“然后还得把其他竞争者杀死,你才能成为第一顺位继承人。”
“我现在觉得其实当个无忧无虑的公主也还行。”齐鹭诚恳。
傅维诺恨铁不成钢:“长他人志气!你还是不是齐鹭了?”
他现在是齐·怕鬼·鹭。
将宝石放进口袋,画室没有了呆着的必要,二人准备离开换下一个地点。
但在离开前听见了沿廊传来的沉重脚步声——是厨师。
二人对视一眼,选择按兵不动,抵住大门。
厨师悠闲的拖着长刀晃到画室门口,耳朵动了动,一张空洞的脸紧贴着薄薄的门板,似乎想直接将头伸进去。
“我勒个豆!”
这一幕恰好被转弯的王子和教皇看见,刚吐槽一声吸引了鬼的注意力,立刻拔腿就跑。
门内的二人听见这句语气词,互相憋着笑,听见鬼的脚步声快速离去后迅速打开门,往三楼跑去。
三楼已经被另外三人搜过一次了,应当是拿到了权杖部件,但二人还是转了一圈,试图找找一楼厨房柜子钥匙的下落。
三楼布置华丽,应该是鬼怪主人的起居室。层层叠叠的华丽窗帘挂在漆黑窗边,地毯厚重,踩着上面没有一点脚步声。
走廊墙上挂着许多画像,男男女女年代不一,但都有着金色卷发与蓝色眼睛,穿着华丽,交叠于腹部或者权杖的十根手指上恨不得戴满钻戒。
一路过去画框里没有藏东西,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扇门。
二人一个拿着大剑武器一个拿着毒药防身,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意外的,鬼怪主人的房间明亮如昼,不似城堡其他地方那样漆黑。
客厅没人,内里没动静,二人先悄无声息的打量了客厅一圈,除了装饰物外没一点有用的东西。
看了神秘还是藏于深处。
傅维诺打头齐鹭垫后,压抑着脚步声,转过隔墙,到了一盏雕花大门。
里面一个高大人影正在弯腰搜查。
傅维诺蓦地松了口气,推了推紧张的齐鹭,径直走进去喊道:“哥。”
印常赫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对傅维诺微微一笑。
“你来了。”
傅维诺点头,十分信赖的靠近他,查看他刚刚正在检查的东西。
那是一个深棕色的木盒,解密孔,不需要钥匙打开。
此刻印常赫已经解了一半了,剩下一半傅维诺接手,三两下便解了开来。
盒中果然是一个权杖部件,是手柄部分。
齐鹭盯着盒子,看了看傅维诺又看了看印常赫,问:“那这算谁的?”
傅维诺正拿着手柄,听到这个问题,瞬间也僵住了。
对啊,他们好像是不同阵营的敌对呢。
太信任印常赫了,他便忘记了这件事。
所以,这个该谁拿?
印常赫盖上盒子,也没有要求傅维诺松拿着手柄的手,面上一片淡然。
傅维诺纠结了一瞬,和齐鹭对视一眼:“要不……”
要不拿了就跑吧……这是游戏,当然以游戏规则为主啦!
印常赫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看都没看二人的小动作,印常赫云淡风轻开口:“你拿着吧。”
“安?”齐鹭震惊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没想到答应来得怎么轻易。
这也太夹带私人感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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