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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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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一碗热热的米粥,姜花抱着小太阳向日葵躺在于恪的身边,身上盖着一个毛绒毯子,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她扯扯于恪的衣摆:“到时间叫我,别忘了。”

他们四人还是轮流守夜,于恪和姜花守上半夜,杨柳月和崔兰舟守下半夜。

之前几次于恪总是默默守完上半夜,然后再换杨柳月和崔兰舟。

姜花跟于恪说,她先守夜,于恪没应。

然后,等到她守夜的时候,于恪总是跟雷达感应似的醒来,跟她一起守夜,守完她的,再守他的。

姜花:“……”

她到底是有多么弱鸡啊……就这么不放心她一个人守夜?

我行我素的于恪不会拒绝你的提议,但也不会听从你的决定。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这是一个只做不说的男纸。

姜花很快就适应力良好,陪着一起守夜就一起吧,但是该她守夜的时候她必须在。

她适应后,于恪也很快适应,会在需要她守夜的时候叫她起来。

人不是机器,是需要休息的。

抱着小向日葵的姜花身上暖暖的,很快陷入梦乡。

……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街道两旁的建筑都被风沙侵袭,时不时还有小卷风沙刮过大地。

揉着被风沙迷住的眼,姜花还有闲心去想这梦好真实。

到处都是黄沙漫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梦到哪里去了,西边的戈壁滩,还是北方的大沙漠,姜花不记得自己去过这些地儿啊。

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啊。

前方的路也看不清,脚下的路都是黄沙铺就,一走一个坑,踩下去超级没有安全感。

好怕遇到电视里的那种流沙,一脚下去就陷住再也出不来了。

姜花抬手搭在眼前往远处眺望,天色灰灰的,黄茫茫的,能看出这是一座被风沙席卷的城市,再多的却看不出了,除了她,这里仿佛一座死城。

都说梦是无边际的,没有逻辑的,是现实世界的情绪写照。

被困在一座黄沙城市里走来走去,莫不是在说她的现实世界很焦虑(?),或者压力很大(?)。

走哇走哇,姜花就那么走在漫天飞沙之中。

走累了就歇一歇,不累了就走一走。

姜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前路一眼望不到头,她又累了,在一家壁橱玻璃破碎的店里坐下歇歇脚。

她忽然有一种很古怪的念头。

她走了好久,都没有感觉到饿,也没感觉到渴。

都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难不成现实一时,梦境一天?

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不对等?

那她要不要吃东西呢?

呃……她光棍一个,好像也没有能吃的东西哦。

那还是继续走吧,去前面看一看。

……

“姐,你行不行啊?”

“闭嘴!当然行,你没看那女的一直睡着不醒吗?”

“那个男的怎么没中招?”

被叫姐的那个女生咬着牙,大冷天里头上直冒汗:“别废话,我一会控住他,时间很短,你立马上前去把那女的拖过来,一定要快!”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一旁,眼睛时不时扫过围坐在火堆最内圈的一群人,双手握拳,肌肉虬结:“小桂,准备好了我们就动手。”

冯子桂目光紧紧盯着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闻言点点头,全神贯注。

……

三天前。

冯家开着一辆抢来的银灰色大型商务车离开了那户快要被淹没的人家,来到了印刷厂仓库。

暴雨停歇的时间太短了,还没等他们找到一个更好的避难所,居然就下雪了。

异常的天气搞得人心惶惶,他们就近选择了印刷厂。

印刷厂像经历一场风暴般破碎,大门被撞开,厂房的墙上是暗红的血块,各种纸屑文件漂浮在水面上,他们拐到了大门紧闭的仓库,判断出里面有人,然而久敲门不开,他们不得已暴露异能撬开大门。

果然,仓库里藏了很多人。

他们很容易能看出一批是穿着印刷厂工服的工人,一批应该是和他们差不多来避难的普通人。

看到他们的到来,所有人都不掩警惕地打量他们每一个人。

这时,印刷厂工人里走出一个代表,要求他们拿出过路费。

对方人多势众,如果他们此刻拒绝,很有可能被群起而攻之。

冯河很快就从后备箱拿出足够的食物,开车将一家人带进仓库。

很快,暴雪来了,气温骤降,仓库抵挡不住寒流的袭来。

冯河将视线落到高高堆起的货物上,他能想到的,印刷厂工人中也有人想到了。

人群中间架起火堆,印刷厂工人却要收取取暖费,很多人不满,抱怨,冯河看出大部分人对于印刷厂工人的畏惧,即使舍不得食物却还是每次都上交。

他与那些人闲谈,三言两语就摸清了印刷厂工人中的异能者,以及那几名不是印刷厂工人,却总是被其他人绕路走的异能者。

力量型异能者,前几天受伤了,最近几次收取食物都没有露面。

火系异能者,那个话很多的年轻人,总是守在火堆旁,时不时从手心发出几个小火球扔进火堆中。

视觉类异能者,可以看清远处的事物,但受障碍物和光线的限制。

印刷厂工人异能者很好解决,食物储蓄已经见底的冯河必须保证一击即中,他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那几个穿着保暖的人身上。

他听说那个于恪轻轻松松干掉了一名三个头的异化者,心里不由慎重。后来,他得知那群人中有人有储物空间,就是那个白净稚嫩的女孩,不怎么出面,存在感不强。这让他下定决心,对于于恪他们,不是拉拢,而是抢夺。

越早出手越好,越晚食物余量越少。

在人们精神松懈的夜晚,那个叫姜花的女孩果然在催眠异能下陷入沉睡。

但是,于恪却一直保持清醒,尤其是在女孩没有醒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完全改变,如一柄肃杀的剑,冰冷坚硬。

……

时间回到现在。

他们不能再等了。

否则他们还没冻死,就会先饿死。

冯河提醒弟弟和儿子做好准备,随时等候女儿的信号。

冯子桂感觉到于恪的精神松动,他的精神保护犹如厚比千尺的冰层,她找准一个点努力攻破,才微微撼动,她顺着他精神波动的方向加大暗示,想着在学校里看过的精神方面的知识,直到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阵阵锥痛,她才终于成功。

“快!就现在!”

话音刚落,她身边随时待命的冯子沛原地消失,这是属于他的隐身异能。

同时,冯河和弟弟冯江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火堆内圈。冯河认准目标快速出手,手臂肌肉肿涨,曲肘圈住杨柳月的脖子,拖着她往后退。

而隐身的冯子沛也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抢起躺着的姜花就跑,然后和父亲冯河汇合。

金属系异能者冯江则在瞬息之间就将左刚和胡东子制服,泛着冷金属光泽的绳子捆绑住他们,这是蕴含异能的绳索,普通异能者很难挣脱。

冯家其他人见此也纷纷冲上来,挡在要攻击他们的印刷厂工人面前。

“爸!”

脑鸣如鼓的冯子桂再也坚持不住,凄切的喊声之后面如金纸地昏过去。

冯河心中大动,把杨柳月交给妻子,然后抓过还睡着的姜花,另一只手抽出腰后的刀,抵在姜花的脖子上,瞬间一条红色的血线浮现。

他看到清醒过来的于恪眼周发红,周身气流翻涌,空气仿佛凝固,是独属于异能者的威压。

冯河全身肌肉绷紧,撑住不退,死死盯着于恪:“你再过来一步,以我的力量,不用一秒,就能砍掉她的脖子。”力度加深一分,有鲜红染上冰冷的刀身。

于恪眸色阴沉,虚空一握,一个土色颗粒飞速旋转组成的旋涡霎时出现,带着神秘的力量,仿佛可以绞杀一切。

“停下!”

冯河握刀的手再深一步:“我不跟你开玩笑,这是最后一次!”

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皮肤滑下,于恪的眼睛被那一抹红色深深刺痛。

两人无声对视,这是一场心里博弈。

土色颗粒旋涡消失了。

“放开她,”于恪沙哑的嗓音仿佛来自恶魔的低语,“我饶你一命。”

“你想要什么?”崔兰舟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人。

冯河看向儿子:“去把子威带过来。”

冯子沛很快将堂弟冯子威带过来,冯河命令杨柳月:“我知道你是治愈者,治好他,我放了你。”

“我还要食物,把你们所有的食物都交出来。”

说完,冯河的视线缓缓扫过站在于恪身后的何溪亭等人。

冯江也将被控制住的左刚和胡东子带过来,随脚将他们踢到一边。

杨柳月伸手放在昏迷的冯子威心脏处,她为难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咬痕:“他被异化者咬伤了,我救不了他。”

冯江被杨柳月的话点燃,暴躁地上前抓住她的衣领:“你放屁,小威才不是被异化者咬的!”

杨柳月自从获得治愈性异能后,也给仓库里的其他人治疗过,通过治疗对于各种伤势有了不同的认识。

普通的伤痕可以通过异能治愈,而只有拒绝异能输入的伤痕,是来自异能者或异化者。这名叫做冯子威的伤患,她感受不到他的生命体征,但她还能感觉到他还活着。

冯江狠狠一甩:“治不好,你就给小威赔命。”

摔倒在地的杨柳月爬起来,崔兰舟使出一记风刀,没想到却被冯江的金属化的手臂挡了回来。

“别耍花招,不然,连你一块绑。”冯江冷哼。

他又狠狠地盯着杨柳月:“继续给我治,我要看到我儿子活着。”

冯河收回落在冯江和杨柳月那边的视线:“我知道这名女孩,”冯河单手拎着姜花就跟拎着一个玩具一样轻松,眼睛却不离开于恪,“她有储物空间,我要她全部的物资,等她醒来……”

手底下的呼吸频率改变了,五感提高变得灵敏的冯河立马发现了异样。

“她醒了,我们可以开始谈交易了。”

一睁开眼的姜花,第一眼看到周身戾气翻腾的于恪后,感受到脖子的刺痛,下意识想要摸一下,结果咯嘣一声,右胳膊被卸了下来。

“这位姑娘,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小心你的左胳膊。”

感受到右胳膊的痛,忍不住面目扭曲的姜花:“……”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一觉醒来,她被绑架了?

冯河五指牢牢钳住姜花的左肩:“把你空间里所有的东西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他知道她有储物空间……

是谁告诉他的?

姜花自认为在外人面前还是很谨慎,她的目光落在于恪身上,于恪回望着她,眼底是压抑的快要破笼而出的黑暗,两臂垂落,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起。

“还有你们,先把食物都交上来。”冯河看向何溪亭和季绪他们。

何溪亭站在于恪身边:“凭什么?”

冯河冷笑,直接喊道:“老二。”

冯江掰着手指喀嘣喀嘣响,在季绪突然出手的那一刻,快速贴身,一拳打碎凝结起来的冰锥,旋即飞身一脚踢向季绪。

季绪立刻抬手格挡,同时一面冰冻盾牌出现在他身前,带有金属异能加强的腿力十分强劲,季绪被迫后退几步,冰面盾牌出现裂痕。

何溪亭早摸出口袋里的纸艺版斧子,咬破手指在上面一抹,纸艺版斧子沾血后噌噌大变,成为一把真实的斧子。

他举着斧子咬牙向冯江砍去,半路却被人夺了武器。

隐身后的冯子沛曲肘向异能消耗过大的何溪亭胸膛撞去,接着以手下劈,震得何溪亭握斧的手一麻,手中斧子掉落在冯子沛手中。

在双方交战期间,冯河一直紧紧盯着于恪,若是他露出一丁点想参战的意思,冯河手下的刀绝不会留情。

存在等阶压制的冯江一脚踢碎季绪的冰冻防御,接连几腿将季绪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嘴角流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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