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从得知锦州突袭之后,变得愈来愈憔悴不堪,心事重重,嘴唇发白干裂。
宁雪上前说道:“叶栀是属下的花簪侍卫,属下理应带花簪死士去营救大皇子。”
陛下道:“若救不回来呢?”
宁雪道:“任由陛下处置。”
陛下咳嗽几声,道:“行,何时归来?”
宁雪没说话,她也不知道几日能归,陛下扫了她一眼,道:“一个月。”
宁雪刚要拒绝,再加几日,陛下继续说道:“没有多的时日,不能再加。”
宁雪见陛下不愿退让,也不再多说,正准备离开,陛下道:“一个月后无论救回还是救不回,都要回来。”
宁雪道:“是。”
宁雪正要离开,陛下道:“朕会给你重新挑位花簪侍卫,待你回来,他跟着你。”
得到消息的花簪死士抱怨道:“一个月!怎么可能办到,从京都到锦州至少也得七日,这明显是让我们去死还差不多!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花簪主?”
宁雪道:“锦州突袭,陛下明显是打算对我们施威,若我们不去,留在京都会比死更痛苦,他不会让我们活,也不会让我们轻易就死,他会用尽手段来折磨我们,还不如主动离开。”
“时候到了,我们还是要走的。”宁雪叹息道:“走吧。”
锦州
乌鸦发出凄惨的叫声,树木茂盛,透露出阴森恐怖,毛骨悚然的氛围,阴云笼罩,连呼吸都不由得加快。
一位骑马在前面带头花簪死士做了停的手势,对宁雪恭敬的说道:“前面就是锦州的纺布局。”
每个地方都有花簪的领地,建设地各不相同,总部纺布局在京都最繁华地段,分部纺布局在花县最繁华的花市,墨州进出的城门,锦州最偏僻的山间等,处在地不同,各有各的作用。
锦州纺布局在荒无人烟,杂草遍地的地方,方便从边疆增援人手,让敌人措不及防。
这也是宁雪最怀疑的地方,锦州有强援却遭遇突袭,背后肯定有奸细透露纺布局位置,使锦州纺布局突然被围困封死与外界联系,没能及时增助援手。
进入纺布局,房间外院子中血腥味蔓延,花簪死士忙得焦头烂额,受伤的侍兵躺在临时搭好的床上接受治疗,房内叶栀正在处理伤囗,见宁雪便要起身行礼,宁雪摆手示意不用。
宁雪问道:“怎么会遭突袭?”
叶栀说道:“我觉得是有人出卖了行程。”
“我也是这样想的,感觉这个人手眼通天,知道我们下一步。”宁雪道。
叶栀抿了抿唇,疑问道:“你觉得是谁?”
宁雪委婉说道:“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
叶栀道:“那我明白了,我们还是回不去了。”
一位花簪死士魂飞魄散的跑来,气喘吁吁道:“有人来……围攻了。”
宁雪问道:“带头是谁?”
花簪死士上气不接下气道:“是……杜鸿熠!”
宁雪与叶栀对视一眼,宁雪对叶栀说道:“你带人先走。”
叶栀要坚持留下来,让几个花簪死士带着受伤的人离开。
对上杜鸿熠,宁雪冷笑一声问道:“陛下给了你什么让你选择来剿灭这些人?”
杜鸿熠道:“没有,他只是让我来托住你们。”
宁雪道:“他给你什么?”
杜鸿熠垂眸沉默,宁雪道:“不说也行。”
双方没有开战,次日,叶栀带领侍兵再次前往边疆,没走出森林,杜鸿熠带领一群人放箭,叶栀中箭冲出了森林,跟随的人也死伤过半,宁雪带领花簪死士拦住杜鸿熠,让叶栀接应昨日离开的花簪死士。
宁雪道:“人都走了,还要追吗?”
杜鸿熠道:“追不追他也去不了边境。”
宁雪右眼一跳,皱紧眉头:“什么意思?”
杜鸿熠道:“昨日带着受伤的人离开的花簪死士被陛下换了,不是你的人,他们会拦住叶栀的。”
宁雪正要离开,杜鸿熠道:“你找不到他的,那些人会将叶栀带到安全地方,等到了一个月回京。”
宁雪说话都颤抖:“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后捅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陛下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
“算了,当我之前没看清你。”宁雪转身离开寻找叶栀。
宁雪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只好先来边境,但宁雪出不去,边境的侍兵说只有令牌才能带领他们这些侍兵。
五日后
杜鸿熠有些着急,道:“叶栀怎么会不见了,你们怎么看的人!”
一位侍兵道:“我们在与那群人交接时,他们说人不见了。”
杜鸿熠道:“带我去找那群人。”
…………
“我们只是听从陛下旨意,花簪侍卫别那么大的火气。”
杜鸿熠道:“陛下什么旨意?”
“杀了宁雪和叶栀,陛下需要军营,留了宁雪一命,只用杀叶栀,但我们与叶栀交过战,他伤的挺重的,虽然逃了,但活不了多久。”